《西藏日报》 《西藏日报藏文版》 《人民日报藏文版》 《西藏商报》 《西藏法制报》 《西藏法制报藏文版》

2020年05月03日

昆仑深处,打响反劫持演练战斗

——武警阿里支队某大队特战中队反恐处突演训见闻

本报通讯员 伍芬 宋璞

“一组到位!”“二组到位!”……“三组注意,你9点钟方向,两名暴徒挟持一名人质正向后退守。”

高原冰雪初融,跃进迅疾如风。4月上旬的一天上午,海拔5334米的强拉山口附近,武警西藏总队阿里支队某大队训练场,一场反劫持训练正紧张进行。

此刻,来自喜马拉雅山的刺骨寒风裹挟着飘雪打在队员们通红的脸颊上,呼吸迫促、双手僵硬、视线模糊,恶劣气候引起的连锁反应像一套组合拳一般无情地打向特战队员们。

根据通报,3名“暴恐分子”劫持一名人质藏匿一栋废旧房屋内,上级命令某大队特战中队迅速前去围剿。

指挥员屏幕上显示,二楼3名“暴徒”分两组与我特战队员形成对峙。一组挟持人质隐蔽在后侧窗户下防守,一组有一人在正面吸引我方注意力。殊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,在现代化的侦察器材面前一览无余。

“一号狙击手就位,二号狙击手就位……”站在指挥员附近,能清晰听到耳麦里传来各战斗小组报告的声音。从显示屏上看到,各狙击手快速抢占阵地,分散隐蔽在“暴徒”周围的制高点,寻找最佳射击机会。

正前方,作战六小队小队长丹巴泽成正组织人员试图通过政治攻心让“暴徒”放弃对抗。

“快准备一辆车放我们走,不然我就杀了他。”此时,穷凶极恶的“暴徒”听到周围警笛声大作,颇有四面楚歌之感。已丧失理智的“暴徒”,随时有与“救命稻草”同归于尽的可能。

“各小组注意,进攻。”看到现场态势进一步恶化,指挥所果断下达战斗命令。

“啪啪——”两声枪响,劫持人质的两名“暴徒”应声倒地。不远处的另一名“暴徒”见情况不妙企图逃跑,窗外早已等候多时的特战队员立即破窗突入,一名特战队员上前找准机会一个大扫腿,“暴徒”扑通应声倒地。另一名特战队员飞跃跨步猛坐在“暴徒”腰上,迅速将他制服。人质安全解救,训练结束。“这是中士冯齐然、中士甘黎力、上士杨云超,今天是他们3人担任狙击手,打得不错。”看着走到身边、精神抖擞的几名队员,小队长丹巴泽成一一介绍。

反恐处突核心区武力任务往往是由特战分队来完成,特战分队反恐处突核心能力的高低直接关系处置行动的成败,而狙击手是反恐处突行动中决定性的关键因素,可以说一名出色狙击手的行动本身,或许就是一次特种作战的全部,因此必须要求射手对暴徒实施一枪毙命,没有如果。

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水滴石穿非一日之功。看似简单,但实现“百步穿杨”并非易事。某大队大队长杨通保在现场告诉笔者,爬在地上,据枪瞄准,伪装自己,他们与周边环境基本融合在一起,如同雪域戈壁中的幽灵一般,以最小的成本使敌人付出最大的代价,是对狙击手训练的根本目的。对此,他们从难从严要求——

眼睛不眨。取一盆清水,俯身,眼睛离水10-15公分左右,然后用双手切清水,使清水溅到眼睛上保持不眨眼,如此反复练习;寻找一个中远距离悬空的细小物体,盯住一个,比如小飞虫,蜘蛛什么的,锻炼注意力集中和捕捉细微动作。

超强的忍耐力和意志力。杨云超表示,狙击手除了要熟练掌握武器系统外,还要学会在不同的环境下伪装自己。“毫不夸张,就是要像邱少云那样,没有命令绝对不能动。”他称一次一只地鼠从身边跑过去他动了一下,被班长要求爬在地上罚练耐力两个小时。同时,还必须学会计算温度、湿度、风向等对射击造成的影响。

耐得住寂寞。训练时一个人关在一间空房子里,不能跟外界联系、不能说话、不能做任何事情。“要成为一名出色的狙击手,就必须耐得住寂寞。”冯齐然说道。

为提升射手们的观察力,他们目不转睛盯着一根针的针眼,有时长达30分钟,长此以往针眼就在他们的眼中了,不仅如此,他们还常常在穿针前来个百米冲刺,心跳高达170且呼吸急促的情况下,1分钟穿好6至7根针。射手们必须天天进行立姿、蹲姿练习,端着10来斤重的步枪一站就是一上午,不管什么姿势手都不能发抖,有时候枪管上还要挂一个装满水的水壶,锻炼手的稳定性这些基本功,那更不要提了。

昆仑深处,百炼成钢。在海拔5000多米的“生命禁区”,官兵们早以把使命高高举过头顶,践行着“能打仗、打胜仗”的诤诤誓言。